你可曾遗失,一枝槲寄生
去年冬日。那枝mistletoe
07年末,长安也飘起了雪,教堂外还有一棵缤纷的圣诞树。
喜欢信步走在那圣诞树的周围,对那个幸福的暗示情有独钟。
我的名字也是那个幸福的暗语,mistletoe,
槲寄生。被英国德鲁伊视为圣物。
圣诞节期间,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亲吻;
互为敌人的人在槲寄生下相遇要互相拥抱并停战一天。
传说圣诞节那天站在槲寄生下的女孩可以得到幸福。
回想那几天,仿佛是在梦里,梦里,我得到了槲寄生象征的幸福
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是这样开始的,你问我的名字,你说我是个相信传说的傻孩子。
我记下了你的名字,Provence,你说很像王子的名字,我知道那不是prince。
纯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园里绽开,
在夏日的风中打开浪漫的符号,
像那种最沉静的思念,最甜蜜的惆怅,
仿佛藏身于深爱者的心中却永远无法执子之手的那种温暖而忧伤的感觉。
永远的普罗旺斯,那片等待爱情的薰衣草国度。
也许就是这种默契吧,你明白槲寄生幸福的暗语,而我懂,你是等待爱情的普罗旺斯。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是游戏狂人,为什么会倾心于那些花语,也黯然过,究竟你在等着谁。
游戏里的我们,原是陌路,只因那默契,我们可以互相诉说心事。些许幸福的感觉一点一点地累积。
你说过,我们一起谈心的感觉,是淡淡的暖,也许总是不经意的几句话,就触动了彼此的心弦。
知音不遇弦空绝。那是绿绮坊主的一句对白。
一次,因为一首歌,想到了三色堇。
“我带着爱抒情的远行
所以用鹅毛笔 写了封信给你
浅灰的纸里 夹了朵三色堇
你知道它的花语,签上名,
我继续一个人远行”
你立刻就接下来,三色堇的花语是思念
而后便是沉寂,我们都没有开口了。
后来你发消息跟我说,一直以来你都念着一个她。
我知道,那个她不是我。
我们之间的那份淡然,一直延续着。